哇哩咧~已經是將近一年前的事情了,只能憑印象寫,加上春天來了,最近老是在心理暴衝,靜不下心來好好做一件事,不過「該做的是還是要做」是一種對自己負責任的態度。忘了buffet與啤酒…不,市民新聞參訪之旅發生什麼事的人趕快翻到前一頁複習一下,保證一定讓你有…一頭霧水的感覺??
一早,我們很有默契的提前下樓、問好,而行李,在昨晚就寢前便整理完畢了。今天是我們待在岡谷的最後一天,節子準備的早餐依舊相當儉樸,味噌湯、煎魚、以及飯後自製的橘子洋羹﹝或果凍?﹞,不同的是,她花了比較多的時間陪薩摩先生在餐桌旁與我們交談,談的內容多半是些八竿子打不著、或者明天就忘記的事,可不知怎麼著大家就是聊的很開懷。離開岡谷多少有些感傷,套一句老二在謝師宴上給紫玉、貼滿我們全班每個人照片跟一段話的相簿上留的字─「相處的日子雖然短暫,但很快樂」,一時之間我還真想不出比這更簡短、卻又完整表達那份感覺的話了。聊著聊著,時間又不夠用了,離開飯廳前,節子塞給我們一個塑膠袋,也沒時間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甚至是在門口與薩摩夫婦拍張我們滴沽許久的合照,匆匆坐上薩摩先生的車,便趕搭那一班往新宿的特急,無意間,我回頭多看一眼,發現節子還在屋外跟已經遠去的我們揮手道別,我當然也不忘予以回應,但已經記不得有沒有提醒其他人節子還在屋外、或者就這樣自己默默的揮手直到她消失在轉角處,總而言之,那一幕畫面一直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中,也許就像生命中很多記憶一樣被時間大口吹過、過分的渲染開了,但多半時候誰又在乎那一點點的真實性?抵達車站,距離班車預定抵達時間已不到5分鐘,加上卸下行李及步行的時間,可以說薩摩先生時間掌握的不多也不少,連猶豫著該不該上前與他握手、對這幾天的照顧聊表謝意的下一瞬間,我們已經走進車廂,隨著列車緩緩移動,薩摩先生推滿笑意的臉旁則不斷後退,再見了,岡谷市民新聞的各位,還有,謝謝你們
列車上路後,直到鬆懈下來才又想到節子臨走前交給我們的塑膠袋,打開一看,裡面竟是幾顆橘子還有一些零嘴。作為臨走前的禮物,這實在令是我哭笑不得,不過仔細想想,這也許是他們擔心我們在3小時的車程上難免會無聊或肚子餓臨時準備的,意義便徹底不同了,心理才思索著,一下子我又進入了夢鄉,回過神來,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列車抵達新宿,我們又回到兩天前投宿的飯店稍作歇息,待會,雪艷姐會趁中午休息時間帶我們到處晃晃
離開飯店前,有件事我不得不說一下。搭電梯下樓時,恰巧有服務生推同樓層投宿旅客的行李準備下樓,待在日本的這幾天,我已經習慣同時也相當佩服日本服務業的精神,那位服務生除了在我們經過時點頭打招呼外,還讓我們先搭電梯,更由於我站在操作電梯的死角,竟然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服務生已經90度鞠躬等待我關上電梯門,待我注意到,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十秒,嚇的我趕緊關上電梯門,心裡充滿愧疚感
離開飯店,再度搭上JR山手線,雪艷姐帶我們來到銀座,銀座?不就是那有名的歌舞伎町嗎?但我們到的時候是中午,應該不會有人在大白天喝酒吧?更重要的是我們缺乏盤纏…之所以到銀座,似乎是因為離新宿最近、販售北海道白色戀人的商店就是在這裡了,不過店內雖然有很多白、黑巧克力系列商品,卻遍尋不著傳說中好味的白色戀人?待雪艷姐詢問店員後才知道我們撲了個空,原來北海道戀人是季節限定商品,現在這個時候除了幾家百貨公司外,就只有北海道才有戀人出沒了啦厚!!不過沒關係,銀座也有許多百貨公司也許走著走著,會讓我們遇見也不一定。當天的午餐,是到日本一定要吃的拉麵,雪艷姐帶領我們到新宿著名的「一風堂」用餐,日本拉麵我在去日本前先後吃過兩次,第一次是覺得鹹到爆表,第二次是覺得加了豬背油的拉麵喝完實在很膩,彷彿肚子裡飄著一層油般,而真正到日本吃拉麵的那次則是覺得居於兩著之間,反而變的相當普通,也許一風堂在當地真的相當知名,但我的挑嘴也是出了名的﹝得意﹞,所以雙方戰成平手﹝?﹞。離開一風堂,因為週六開始是日本的黃金假期,雪艷姐準備趕飛機去會阿哪達,於是乎我們也不好意思硬拖著人家帶我們四處晃,便很識趣的與她告別,展開在銀座的冒險,也許你/妳期待我們幸運的發現小巷裡有家別有洞天的人氣商店或者發揮探鑽雪山隧道的毅力與決心來個銀座走透透,但上述這些似乎都太抬舉我們了,充其量我們只是由微笑的教授領隊、目前進行到尾聲的參訪團,哪裡有什麼天掉下來的幸運乃至多大的於毅力與決心?不過到是見識了日本新X三X百貨公司小姐的破爛英文與眼睛,居然連我用手「指」給她看的都可以拿錯,只能用─好歹我不小心買到高級訂婚喜餅回來請大家吃撫慰我英文頻頻受挫的心靈。除了百貨公司外,銀座還有一家不知是否有名的紙藝店─鳩居堂﹝似乎是連鎖店﹞,一樓販售的商品都是以日本和紙為原料製作的、舉凡手機吊飾、筆記本、票夾、明信片等…,比起觀光客,日本消費者反而比較多,結帳的時候,店員會按計算機讓你知道總共多少錢,這是方便外國觀光客還是代表有議價的空間?可我想能前者居多吧XD,結帳後店員會幫你一樣樣用印有店徽的包裝紙包好,送到你手中。銀座,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吧,接下來不知道是誰提議的,我們離開了JR山手線,改搭私鐵海鷗線,往台場前進
現在回想一下,當我們拿著鐵路路線圖研究的時候,好像就有誰提到海鷗線?因為搭乘私鐵,JR的通行證不能使用,到也讓我有了在日本買票搭車的經驗,私鐵購票的話,基本上跟捷運是很相似的,選擇目的地、投幣、接著取票,反倒是進站的時候讓我有點恐懼,票閘不斷發出猛烈的咻-咻-咻聲將票吸進去,聽起來很像威力超強的吸塵器,目標是剪斷你手上的票…還有手指~~﹝口桀口桀﹞,至於票吸進去之後,則會自動轉一圈,打一個洞再還給你,列車比較像木柵線,由電腦自動操控,不過相對的車廂也少了,很多時候我們是站著的。台場,好像是著名的日劇場景,有漂亮的沙灘,純粹是沙灘的話到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它非常非常的乾淨,我去過台灣的蜜月灣、也到過綠島、人造的福隆外灘,但感覺起來不太一樣,因為隔著彩虹橋,遠遠的可以看見高樓大廈,真要說起來的話,比較像是城市裡面的海灘。老師的膝蓋不是很好,這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就近選了個點休息,不過從下車之後就一直被閃到,休息一下對眼睛也是不錯的我說。
休息的過程中,老師說了很多自己的事情,唸書的事情、老公、還有孩子,公共新聞幾乎都是我們在說,一下子聽黃媽媽說這麼多,還真有些不習慣,大家突然沉默了一陣子,像是老師上完課後學生在消化,也很像是用心欣賞黃昏時刻台場美景,但是日本的狗也太會拉屎了吧,一直拉是怎樣?而且力雄你為什麼要排擠我們?大伙又開始走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眼前的景象跟巴里左岸有些重疊,其實兩者風格完全不一樣的,但我也說不出來那種「相似」的感覺,途中經過小號的自由女神,因為力雄不跟我拍,於是我自己拍了一張,題目就叫做─自由女神之你們幹嘛排擠我呢?結果回來老哥說:很奇怪…我自己也是越看越奇怪。海鷗線沿著海岸行駛,我們也沿著海岸走了將近一、兩站,雖然旁邊有兩三間大概是夢時代規模的百貨公司,但是因為累了,大家也沒了興致,跟遠遠的摩天輪拍過照、經過看來似乎是校外教學的青春洋溢─國中生…後,選了個鄰近的站,返回新宿,話說,有一次看黃金傳說挑戰柏青哥,之後我逢人就說如果有機會去日本的話,一定要去打柏青哥,結果回車站之後發現柏青哥店就近在眼前,力雄君說:阿你不是要去打?那裡就有啊﹝指﹞…你們沒有猜錯,我食言了…終究沒有勇氣踏進去…
晚餐跟抵達日本第一天一樣在飯店附近的地下街用餐,吃的是蓋飯,然後加了一點錢點了大份的蕎麥麵一起吃,可是大家都很客氣,最都是我在吃,反正我也是個愛吃鬼﹝飄~﹞,而且蝦子好大隻阿救命。晚餐過後是自由活動時間,老師跟瓊月去逛附近的百貨公司,至於我跟力雄嘛~~有一句話說「男人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所以你們又回到了銀座?﹞怎麼可能!我們去了傳說中的秋葉原,時間是晚上七點多,令人訝異的是多數店家卻早已準備關門了,只好趕在店家都歇業與最後一班電車間逛完,與其說是逛,倒不如說限時的探險,除了電器產品外,秋葉原也是ACG﹝Animation【不是另外一個單字喔,雖然那裡也很多】 comics game﹞迷必來的地點,舉凡漫畫、模型、轉蛋﹝不是X蛋喔﹞、公仔、手機吊飾應有竟有,比較好玩的是看到一件紅色T Shirt,上面只印「夏亞專用」四個大字,大概是穿上去會變身紅色慧星吧﹝笑﹞,還有一家店在播「柔戰車」的DVD,我也是邊看邊笑,總之它就是一架很肉腳的戰車,肉腳到很智障,不過這個年代就是越智障越好笑,有講高級笑話的人已經很少了
時間關係沒有逛的很盡興,我們又搭上了回程的山手線,星期四晚上的列車乘客不斷上上下下,其實不說話,我跟力雄看起來也很像日本人吧?有時候我會偷偷注意列車上的人都在做什麼,well,其實和台灣差不了多少,有人說,台灣就是落後十年的日本,這句話是褒還是貶?那時候聽不太出來,實地走一趟嘛…到底施褒還是貶呢?﹝喃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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