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行原訂行程─
Day1:成田→新宿→池袋(Check
in)→原宿(明治神宮)→表參道→後補景點1.涉谷(較近)2.秋葉原
沒想到我一拖,時序已經到了立冬,日本應該開始飄雪了吧?我偶而還是會想起在日本經歷的一切、還是想跟他們說聲-「頑張!」。
會 準時起床不單單是因為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就有兩個鬧鐘,最主要還是因為想把戶外的景色深深烙印在腦海裡,因為這裡是日本呀!是Nihon~~打開窗戶,對只多穿了一件衛生衣的我來說,是有一點冷的早晨,空氣裡面有剛下過雨的味道、濕濕冷冷,對面住的山口一家沒有開燈,也許是又出門了、亦或徹夜未歸來,在江湖上奔走總是很忙碌的你知道,樓下傳來交談聲,證明社長跟節子已經到了,正在張羅我們的早餐,我想應該少不了傳統的煎魚、味噌湯,可是加上節子母親般的愛心,吃完真的會由內而外都暖暖的。
今天的行程是跟記者跑線,昨天就分配好我與老師要跟男記者跑、力雄與瓊月要跟女記者,但不知怎麼著突然我跟瓊月換了位置,事後老師說:我覺得你跟力雄好像有什麼秘密?…見鬼了~老師我看你跟瓊月才有什麼秘密吧?兩位記者都很用心,事先準備了英文簡介,說明接下來的行程、採訪對象、以及這則新聞的重點,驅車行進的過程中記者也不斷嘗試跟我們交談,遇到不會說的英文就打開隨身攜帶的英文字典查詢,不過他們開車都很猛,常常讓我有貼背的感覺,而且為了要與後座的我們交談,頭幾乎是轉到180度﹝是在汽車行進間喔﹞,現在想想他們真的是禮貌到有點可愛的地步XD,總而言之,我與力雄和女記者深雪跑了3條線,途中遇到不少新聞前輩、不免俗的交換幾張名片,只會一點點日文的我開始都只能陪笑遞名片,到了後面才臨時學了幾句像是‘はじめまして’、‘お疲れ様でした’,之類的。跑線的過程很順利,可以說順利到像是假的一樣,感覺很像特別為了我們來去套好的﹝笑﹞。到了國小以及圖書館,因為仍是上課時間,並沒有看到很多小朋友,圖書館也不像台灣一樣擠滿學齡前小朋友與家長以及沒有地方可以去的長輩,但這也也顯示岡谷人口外移問題有多嚴重,在圖書館採訪的時候,恰好遇到館長歸來,聊著聊著才知道館內有規劃台灣書籍的區塊,裡頭多是西遊記之類的童話繪本,不過都是中文字的,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秘的語言,既然都來了,力雄就小秀了一下﹝?﹞中文,照著繪本唸了幾句,他們驚訝的表情真的非常有趣,彷彿發現神秘的開心果般。
離開圖書館,我們前往複合式室內游泳池,在那裡的販賣機我忍不住買了一瓶果菜汁,我還特別幫它拍照留念,畢竟這是我在日本落地後第一個自掏腰包買的商品啊,您說是不是非常有紀念價值呢?﹝日本琳瑯滿目的販賣機商品,真的是看的我手癢到不行,還有夾娃娃機,這個容我以後再說﹞訪問完畢回到報社,我們在小小的會客室分享今天的進度,整體來說,兩邊的跑線都非常順利,在與民眾互動的過程中,也沒有遇到什麼刻意刁難的地方,當然今天跑的線通常來說是比較不會碰到地雷的議題,市民新聞的調性與高訂閱率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程度的關聯性?談著談著,薩摩先生又出現了,薩摩先生的出現,意味著我們又要移動了,我們先回住宿的地方整理資料,之後薩摩先生要帶我們到取訪神社參拜。
昨天薩摩先生給我們看了一捲錄影帶,內容是關於取訪當地的慶典,當儀式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候,會將一塊綁有兩根粗繩的巨大神木從幾十呎高的山坡上推下來﹝我們到現場去看了一下,大概有20層樓高,薩摩社長笑著要我跟立雄坐在神木上,然後把我們推下去,不知怎麼的當下我覺得很恐怖﹞,而一旁的人們則搶著在神木還未落下、或著落下的過程中攀附到神木上,據說可以藉此獲得神明的眷顧,當然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動作,姑且不論巨大神木本身的重力加速度,兩旁的粗繩也可能在下滑的過程中打傷一旁蠢蠢欲動的人們,加上神木從斜坡下滑之後會開始翻滾、甚至失去控制,在看錄影帶的過程中就發現幾乎不可能有人從頭到尾都緊抓著神木不放,比較好的情況是在過程中被甩開了,至於另外一種就是…在神木翻滾的時候被壓在下面、生死未卜,這種慶典就有點類似ESPN播的牛仔比賽,看誰能在牛/馬的背上待最久的時間就是贏家/英雄,神明是否會眷顧在神木上待最久的人?老實說我不知道,但如果真的這樣大難不死,我絕對不懷疑神明有眷顧到他,可憐的是那些沒有被眷顧的人﹝小常識:為什麼牛仔比賽裡的那些牛阿馬的會像起笑一樣被放出柵欄跳個不停呢?因為牠們的弟弟被綁住了,很不舒服,所以說,伊~~~艾豬乙﹞。儀式結束後的神木將會被立在神社四周,上網查了一下,找不到當地這個儀式的確切名稱和由來,只大略查到相關的資訊,似乎與神社的重建有關,節子說,為了要讓下一代可以傳承建造神社的古老技術,每隔一段時間這座神社就會重建,跟我在網路上查到的資料似乎符合,我想這可能就是為了重建神社而舉辦的慶典吧。
神社四周相當清幽,也很乾淨,住持跟女巫都穿以白色為主的衣服,進入神社之前,會先經過鳥居,如果你看過神風的話,大概會知道鳥居代表祖先,也象徵著神、鬼的存在,跨過鳥居,眼前有洗手的地方,冷熱都有,算是參拜前先淨身吧?我對日本的文化不是相當了解,更不用提信仰,印象中日本人的祖先好像是天照大神,如果依照台灣民間信仰,這樣的神明應該會以具體的形象來供奉,但老實說我完全不知道取訪神社侍奉的是哪尊神明,神社的本體是用木牆隔開來的,只能透過小木窗看個大概,說是大概,你也可以解釋成什麼都看不到。神社裡面有販賣護身符的地方,護身符種類很多、交通安全、愛情、學業、健康、最讓人驚訝的是有一種萬能型的護身符,價錢一樣是日幣500圓,既然價錢都一樣,萬能型的功力會不會比較低呀?我還真的懷疑了一下。
上午都是晴天,沒想到在我們要離開神社的時候居然下起雨來,早先跟深雪到游泳池去採訪的時候,落地窗外就看的見一整排的櫻花樹,比起早先在取訪湖外看到的不知多了多少倍,在台灣籌備這趟旅程的時候,我們就知道現在日本正值櫻花凋謝的季節,常常看到有人描寫櫻花凋謝景象的時候有多麼美麗,因此在出發之前我就把「看櫻花」列為必做的事項之一,然而在岡谷當地,隨著櫻花品種的不同,有些已經完全凋謝了,時節算是進入櫻花季的尾聲,薩摩社長想了一想,如果要看櫻花的話,就要更往山裡頭去,於是我們繞了一圈,到山上的水源保護區去,那裡的櫻花真的是,多到有一點…噁心的程度,不是刻意要破壞大家心目中美好的印象,只是請各位想像一下,眼睛打開,舉目所及全部都是櫻花花瓣,樹上的、地上的,還有介於兩者之間在空中正要飄落的,用手在地上隨便一鏟,絕對不誇張,都可以鏟出一手的花瓣,如果不信的話我這裡有影片為證。節子摟著社長的手走在前面,說說笑笑,感覺很像電視劇畫面,我們幫兩個人在櫻花樹下拍了一張照,社長出現難得的羞澀笑容,薩摩先生說,這附近是當地著名的景點,許多政治人物會選在這裡舉辦餐宴,他本人就參加過,才剛說完就聽到上面傳來高分貝的「萬歲!萬歲~」,看來又是選舉時節將至了吧。
從早上就在外面一整天,回到家﹝我忍不住打家了﹞,薩摩社長睡了個午覺,我們則是在樓上的小天地裡整理資料,畢竟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開岡谷、踏上返家的旅程,說實在話,就我的了解,岡谷真是個適合養老的地方,比起新宿,它的步調比較緩慢,但也不至於像真的緩慢到有點無聊的地步,在他緩慢的外表下,有顆還是很有活力的心,不知道在台灣有沒有像這樣的地方呢?當天傍晚,社長和節子請我們餐廳吃飯,薩摩先生這兩天念念不忘的Japaneseさけ終於出現了,可是卻苦了不太會喝酒的我,日本酒聞起來很像Vodka的味道,不是說非常好喝,倒是社長終於得嚐宿願,用餐完畢,剛好是報紙開印時間,我們步行回到報社,碩大的印報機正轟隆轟隆的開始印刷明天的報紙,岡股市民新聞旗下的所有報紙都是報社自印的,但印刷廠卻不接其它的印刷case,這是社長的堅持。
回到住宿的房間,社長從抽屜裡拿出幾本厚厚的相簿,裡面都是社長的親人與這幾年來兩人接待過的客人,裡面當然也有雪艷姊跟我們赫然發現的啟惠娘娘,﹝嚇!!娘娘不要當我啊~﹞聽著薩摩先生簡短的介紹,好像你也可以看見這個房子裡面有很多人的影像瞬間從你眼前閃過,男男女女來各不同國家,都在這個地方留下跟你一樣、甚至是更好的回憶,突然間薩摩社長指著空白的一頁、對著我們說:這一頁將會是留給你們的,我回給他一個發自內心陽光般的燦爛微笑。
﹝未完待續﹞
常聽別人說,外國的月亮總是特別圓?可惜,我在日本沒有機會仔細看看,總之,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我特別幫大家確認了一下,肯定的是,沒有神秘的工友在我們熟睡的時候悄悄熄滅市政廳的燈,它就這樣一直亮到早上。
上一篇提到的buffet與啤酒之旅,實際上是從今天的早餐開始算起﹝特別強調這是「民間」說法﹞,可能有些人不知道,越大的飯店,早餐的選擇就越多,像我們住的地方,一共有日、西、與日西合併三種餐廳可以選擇,考慮到這裡是日本,以後吃日式餐點的機會還很多,昨天晚上,我們就選了西式早餐,因為怕旅客很多,特別在今天7點起個早排隊,但還是等了一下。關於餐廳,救命!怎麼會有氣氛這麼棒的早餐?一進門,左手邊是一個超大的透明香檳櫃,就是低溫存放香檳的玻璃櫃,大概有1000瓶香檳吧我說?而且,有很大的落地窗,不管你/妳下次住到哪間飯店,記得一定要選靠窗的位置,暖暖的太陽灑在你身上,你知道,整個很幸福。西式餐點很多樣,光是果汁就有7種,不是那種廉價的20%果汁,是口味相當濃郁的純果汁,還喝的到果粒的感覺,吃的方面,味道都很重,德國香腸、炒蛋、焗飯、對於早餐來說可能是種負擔,其實也可以選擇牛奶加麥片之類比較清淡的、或者是水果憂格,不過我說這是五星級飯店,請原諒我的台灣人個性。
吃完 一輩子都沒有吃這麼多的早餐,收拾行李,我們離開住宿的飯店,又要往繁雜的新宿車站移動,準備搭車前往岡谷,結果,我們又在車站迷路了,而且,我們聽不懂站務員的英文,或者說,因為日本的地鐵線路交叉實在太複雜了,連站務員都不知道我們要撘的車是在哪一個月台發車,我們只好問,「Okaya﹝岡谷﹞? Yes? No?囧」,簡直就是兩光觀光客﹝笑﹞,好不容易抵達月台,,我又特別幫大家確認了一下,8點的新宿車站…只有西裝族…好了,不要哭了,繼續往岡谷前進吧。
岡谷,離新宿雖然「只有」3小時,但已經是個鄉下地方了,加上是星期二,所以特急上的乘客並不多,老師跟瓊月坐,我原本跟力雄坐的,後來看人實在不多,加上我塞滿系辦禮物的「偽」LV其實很佔空間,就另外挑了一個位子看窗外。日本,真的很大,隨著時間過去,路旁的景緻從聳天的高樓大廈慢慢變成兩層民房與農田,然後我就睡著了,我在日本搭特急「移動」的過程中,多半是在睡覺,但我還是有聽到老師小聲的跟瓊月說:「你看,他們兩個好累,都在睡覺」,這證明我到日本只是出賣勞力這件事上,並沒有說謊。
「Okaya、Okaya」,特急滑入岡谷車站,我們三個都很緊張,老師太會偽裝了,看不出他真正的感覺,雪艷姊說,岡谷市民新聞的薩摩社長會親自來接我們,還給我們一張去年他到台灣時候拍的照片。薩摩社長,一看就知道是個嚴肅的人,不過力雄說日本男性扮演的,都是這種角色,走出月台,社長已經在了,互相打過招呼,我還想說「嗯,現在開始要認真了,不能讓社長看輕我們」,結果,馬上就出包了,那個人是黃媽媽,因為他直衝駕駛座…「喂~~老師日本是右駕啊」,騷動過後我們終於出發了,踏上在岡谷的行程,原本以為薩摩社長會直接帶我們到住宿的地方,沒想到他很好心的先帶我們去了解岡谷的地理位置。
岡谷市,環繞著取訪湖,如果你看過武田信玄傳的話,大概會知道岡谷是武田信玄的故鄉,取訪湖,大到一個不行,如果要打個比方的話,大概是你站在漁人碼頭看淡水河出海口的大小,不過他只是個湖喔,薩摩社長說,冬天,取訪湖會結冰,可以在上面溜冰,為了避免建水門造成生態的破壞,特別設計了魚道,每當季節更替的時候就,回到故鄉的魚兒就有路可以走,日本雖然開發的很快,但是保育的動作他們並沒有忽略,現在這個季節,剛好是日本櫻花開的時候,取訪湖附近就有幾顆櫻花樹,因為我們是鄉巴佬,就拿起相機猛拍,不知道薩摩社長有沒有暗地裡嘲笑我們。
回到薩摩社長讓我們下榻的地方,迎接我們的是他的夫人節子,節子因為完全不管報社的事務,所以不喜歡被稱呼社長夫人,平常就教附近小朋友鋼琴跟英文。放好行李,我們回到餐廳,節子已經準備好咖哩飯招待我們,日本的家庭式餐點上,一定有魚、魚、魚,除了烹調方式不同外,魚跟味噌湯幾乎是不會少的,我雖然不喜歡吃魚跟味噌湯,可是那天的午餐,真的讓我相當難忘,原來魚跟味噌湯也可以這麼美味,可惜當初沒有詢問味增湯的做法,回到台灣真的是遍尋不著當初的美味呀。
節子,進進出出廚房好幾次,不時端出水果、羊羹、和茶水,還不忘用她口中「很爛的英文」跟我們對談,是個相當可愛的歐巴桑,吃點心時間,薩摩社長跟我們解說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原來,除了原本預定去報社的行程外,社長還安排我們跟岡谷市長見面。「跟市長見面!?」我都傻了,原來我們來訪的消息已經是當地頭條,甚至還把我們的大頭照登在報紙上,感覺很像通緝要犯,又有一種被賣掉的感覺,心情很複雜。
岡谷市民新聞的市佔率高達90%,相對於台灣的報業冬天,這是我們此行最好奇的部分,當然對於版面的安排,版性,消息來源等等也是我們了解的重點,可是,因為事前聯絡上出現瑕疵,薩摩社長寄來給我們的資料,居然都是當地的旅遊資訊,沒有報紙可供參考,於是我們變成要見機行事,整個行程變的很緊。報社跟薩摩社長家的相對位置,大概是「我們住的地方─薩摩社長家─岡谷市民新聞」,開車約五分鐘就到了,報社是三層樓建築,跟一般報社編制一樣,設有廣告業務、編輯、跟新聞部,不過編輯的人數居然比記者還多,負責岡谷當地的記者共有四人,編輯則是每版各一,實際上,環繞著取訪湖,岡谷市民新聞下共有7份報紙,每天的內容,依據地區的不同,會調整當地新聞的篇幅,並以當地新聞為頭條,除了岡谷總社外,其餘地區多社辦事處,設有幾位記者跟一位聯絡人,版面則是統一由總社編輯、自印。
用癟腳的日文跟報社同仁打過招呼、送上禮物,老師突然要我們開始工作,出乎我們意料的,針對記者的訪談部分,他們已經打好文字稿、現場交給我們,於是,當下變成針對編輯做問券跟訪談,不外乎是對報社的認同、推廣、blah…blah,我這裡進行的很不順利,可能是我英文太差,只有零星問到幾點,面對大部分問題,編輯小姐們都露出相當困惑的表情,至於是問題太難還是聽不懂?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從他們的語調感覺應該是後者佔比較多的成分…跳脫令人沮喪的話題,明天,我們預計要跟記者一同跑線,兩位記者,進報社的時間都不長,特別是男記者,看起來還很嫩,如果你玩過越南大戰,應該對一個穿西裝、拿公事包,被你救到會一直鞠躬眼鏡還反光的上班族有印象,我覺得他們兩個簡直就一模一樣。
在報社進行的工作其實不有趣,就直接跳過了,接下來,是跟市長見面的行程,我們在等待的過程,參觀市政府的同時﹝頂樓的風景很漂亮、他們的市議會如同我們的立法院等級,相較之下新店市議會真的太鳥了﹞,就一直用中文交頭接耳,討論怎麼應付跟市長的會面、要問什麼問題,一開始我心理還想說應該不會很困難,結果到真的見面的時候,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我在岡谷還不到6個小時啊!其實我是很怕冷場的人,真的覺得煎熬,相較於老師的老神在在,我真的很擔心會讓薩摩社長丟臉,好不容易結束訪談、走出市政府,因為時間還早,薩摩社長帶我們到附近的大賣場逛逛,一路上,很多人都跟薩摩社長打招呼,他也不斷幫我們介紹「這是某某高中的校長、剛剛的是…」,可見社長在當地多吃的開,至於大賣場,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日本也有100元商店,但是薩摩社長很瞧不起這些─「It’s all from China」,看來社長也很愛台灣喔。
傍晚,回到住宿的地方,我們住的地方相當日式,塌塌米、庭院一應聚全,這裡以前是薩摩社長父母住的地方,父母過世後,社長將它改建,變成每年接待300個客人的地方,不過他們並不住在這哩,晚餐過後,這裡就是客人的地盤了﹝口桀、口桀﹞,我們的晚餐,豐盛到一個不行,節子自己做了可樂餠、小菜,因為我們遠報而來,又特別訂了壽司船、加上忍了一整天的薩摩社長,晚上終於可以拿出啤酒暢飲一番,我跟力雄一直被灌,不喝又不好意思,一個人喝酒很無趣的,更何況坐你面前的─是社長,吃吃喝喝談談笑笑,聊了很多東西,薩摩社長與節子真的很友善,如果你一年要面對像這樣的客人300人次,卻還要保持這樣的熱情,那真的很難。吃完晚餐後,送社長與節子先返家,我偷偷打開冰箱,「喔喔喔~~」裡面裝的很滿,不過大部分都是酒、酒、酒,我們一致同意社長不愧是幹新聞的,之後,坐在被爐裡﹝那時候是冬季尾端﹞檢討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又約定了明天跟線的細節與工作內容,行程滿檔的第二天終於告一段落了。
我們住宿的地方沒有裝第四台,也沒有接網路,不過對一個外國人來說,其實沒有多大差別,無意間轉到Sexy voice and Robo,回台灣之後才覺得故事內容其實蠻有趣的,但台灣還沒有上映,然後,如果你懂門路的話,家庭泡澡也可以很舒服﹝笑﹞,刷牙的時候,過多的日本料理終於爆發了,嘴巴破了好多個洞,應該是吃炸的太多、吃太鹹,究竟日本人是怎麼長壽的?我還有幾天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未完待續﹞
背景音樂:快樂的出航﹝?﹞
從不抱希望、期待、到滿心歡喜,緊接著無數次在中/英文文獻中打滾、盯著非常沒有脈絡可尋的電子資訊系統到眼睛發酸、再經過無數次的問卷方向教定與修正…終於,我搭上了飛往日本的sho…不,我想說的是研究專機,到日本進行五天的田野調查,想想還是寫個遊記好了,好歹大家也是世新的一份子啊!吃不到餅乾的就看遊記解解悶吧。
如果你/妳沒有坐過飛機的話,那我大概可以告訴你/妳坐飛機的感覺很像「比較不刺激的雲霄飛車」,加速會有貼背的感覺,離開陸地的感覺嘛…我只能說那一瞬間我真的笑了,原因不明。經濟艙位置真的很小,剛好可以把我塞進去,已經不容許其他大動作,不過國泰的飛機餐真是好吃到一個不行,除了早餐的萊爾富珍珠丸子外,從這一餐便開始了我接連幾天的「buffet與啤酒之旅」﹝這是民間說法,官方說法是:很充實,也很愉快﹞。
喔,忘了補充一點,國泰空姐的素質還蠻…出乎我意料的,我只能說航空公司廣告都找模特兒來代打,小泉說:「國際公司的好像都是這樣」,好吧是我期望太高。
老實說,飛機上真是吵到不行,如果你要問的話,不是那種觀眾進場時嘰嘰喳喳的吵,而是機器運轉時轟轟隆隆的聲音,加上氣壓的關係耳朵會不舒服,不過這對我來說還OK,如果不是我的笨手笨腳看不了飛機電影,坐飛機的感覺可以再加個5分左右。我們在成田機場降落,出關的時候為了應付海關盤問,還四個人先套好了要講什麼,結果老師被盤問最久,我們三個都很順利,害我準備很久的台詞都用不到,我跟瓊月都是第一次出國,力雄只來過日本一次,老實說領隊應該是黃媽媽擔任,但老師不黯日文,於是領隊又變成力雄。出了關,從套句瓊月的說法,從「很像迴轉壽司」的地方領了我的僞LV和大家的行李,換上秋天的衣服﹝雖然台灣是大晴天,日本實際上還是陰雨的秋天﹞,依照既定行程,我們開始尋找JR的櫃檯以兌換通行券,只是才出關就遇到麻煩,雖說我們有既定行程,但是細節的部分還是要我們自己處理,就好像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家很明顯,拐幾個彎後第一間就是了,但對找路的人來說─「天殺的誰曉得你家在哪裡呀!!」。
等待的時間不算,光坐飛機到日本就要3小時,從成田到我們下榻的新宿,坐JR特急又要1小時,說到JR,基本上,JR屬於政府所有,比較小的路線就開放給民營,在台灣,捷運月台除了總站外都是單向通車,但是在成田機場,我們站的月台每次都有來自不同方向的電車開來,如果在台灣這應該會死不少人吧我說。雖說JR與私鐵並行,但JR路線還是相當複雜,這容後再說,等待的時間我用黃媽媽的手機撥了通電話給在日本的林鴻亦老師﹝如果你要漫遊,除了申請外,還要3G手機才可以通,就這樣我的GPS手機掛掉了,而且它還很任性的在日本流浪﹞,因為行程有點緊繃,我跟他約好再打給他,但最後我卻忘了…
事前準備的時候,除了跟我們要去的「岡谷市民新聞」薩藦社長聯絡相關事宜外,他的乾女兒雪艷姐也幫了很大的忙,雪艷姐是中國人,目前在東大﹝驚!!﹞攻讀博士班同時也教書,透過他省了不少麻煩,也算是我們跟薩摩社長的中介站。要出發前,雪艷姐給了我們訪問幾天東京跟岡谷的氣溫,還有下飛機後的注意事項。雪艷姐說,我們到東京的時間剛好遇到下班尖峰時段,要我們小心,我原本已經做好搭火車的準備,但實際上人沒有想像中多,一路上JR非常的安靜、平穩,位置也很舒服,簡單來說就是專門為剛下飛機的疲倦旅客設計,連放行李箱的位置都有。
我們在新宿車站下車,新宿,不知道比台北車站大幾百倍,也算是JR的重要樞紐,如果你在台北車站轉乘都會迷路的話,那在新宿你真的要跟同伴搭起火車,不然就被沖散了,加上台灣跟日本走路的方向、習慣都不同,剛開始很容易遇到逆向的情形。雖然說我們住的飯店離新宿車站很近﹝真的就在旁邊而已﹞,但是因為車站很大,電動步道又過了營運時間,走到飯店又是10分鐘後的事,途中,老師跟雪艷姐通了電話,他要到飯店跟我們碰面,我問老師雪艷姐長什麼樣子,老師說:「看起來壯壯的」,但實際上跟我想像的有點出入,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跟他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壓力。
老師跟力雄去開房間…喔不是啦!我是指check in後,我們上到房間放行李,雪艷姐跟我說,在日本沒有付小費的習慣,但他們的服務真是周到到我想付小費的境界。雪艷姐把重要的wii托給老師帶給政大的朋友後,帶我們到附近的地下街吃晚餐,我們真的不知道要吃啥,最後吃標榜現做的烏龍麵,雪艷姐還點了幾樣比較道地的日本料理,像是電視常常看到的方鍋煎蛋、雞肉燒烤﹝鳥燒?﹞,都很好吃,但最好吃的還是烏龍麵了,我還點了山藥拌生雞蛋的烏龍麵,味道很特別,就這樣吃吃聊聊的過了一個晚上,因為雪艷姐第二天還要上課,我們第二天一早還要搭JR,大概日本時間9點多,我們就告別了。
新宿雖然離東京很近,但實際上是個辦公的地方﹝說到辦公,日本的大樓晚上電燈都不關的,感覺很浪費,我們住在市政府旁邊,整晚燈火通明﹞下班後沒有什麼人逗留,除了像我們這樣的外國人,回飯店的短短路上不知怎麼的我有點落寞,根據大家精僻的分析,我應該是得到了噪音強迫症,受台北都市影響太深,我不置可否。飯店的電視沒什麼好看的,我只看的懂鳳凰衛視跟CNN,不過每個房間都有一大片半落地窗,視野很好,床也很舒服,我沒有換枕頭不好睡的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