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三國人物前如果可以忘掉兩個東西結論會比較有意義,第一是羅貫中的三國演義、第二是市面上琳瑯滿目的三國志系列遊戲,常聽到一些武將被人們批的慘不忍睹,但實際上他們真這麼蠢?這麼無能?自細想想,能在歷史上留名的無能之輩應該很少,後代人口中的無能,也只是因果論而已,袁紹真的很差嗎?四代三公、家世顯赫、想必一定有他不凡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成為董卓之後實力最強大的諸侯,除了統一河北,手下更有一群謀臣跟一整打河北名將,袁紹輸了,因為他下了"錯誤的判斷""錯用"計謀、"錯用"人才,換成今天,讓一群沒看過三國志的人來玩三國遊戲,假使那款三國遊戲的人物沒有數值依據,請問1000個人裡面會有多少個袁紹?甚至曹操?後人口中的"",全是事後諸葛,如果呂布如此愚蠢,只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為何陳宮要投靠他?為何高順死忠於他?如果人中呂布真那麼笨,為什麼劉備硬是要他死而不讓呂布歸順曹操?又,難不成呂布手下的侯成、宋憲、魏續等人都如同遊戲裡的設定般是個廢將?「判斷情勢」跟「用人得當」,這兩個掌握天下的重點真有那麼簡單?假如今天的三國遊戲裡沒有數值,請問還有多少人會覺得遊戲很簡單?假如今天下的指令要三個禮拜之後才能執行,你還能確定自己下的,是正確的決定?


曹操歷經無數個生死關頭、下了無數個攸關全軍生死的判斷,重用了數不清的人才,最後才爬上了三國最大勢力的領袖地位,如果沒有驚人的天才、捨命的決心與上天的眷顧,曹操還會是今天大家口中的曹操嗎?劉備一生都在逃命,但是越逃越勇、越逃實力越强,雖然最後征吳失敗,卻也曾經擁有光輝的一刻,奠定魏、蜀、吳基礎的三個人─曹操、劉備、孫策,他們都是漢末諸侯互鬥之後的勝利者,但那些個失敗者就很笨?很蠢?有勇無謀?如果那些人都很差勁,為什麼上述三位要歷經千辛萬苦才能出線?


古代通訊非常困難,必要依靠人力,從遠方傳來的訊息都是幾天、甚至幾週前的訊息,之後事情如何發展,完全無法迅速掌握,多半只能靠自己的預測,在這種情況下要怎麼下判斷?就有如現代人要預測1週後的股票行情

官渡之戰時,換作你是袁紹,面對一個兵力只是1/10的曹操,你覺得你會輸嗎?如果你是曹操,你光想明天要110,你能有多鎮定?曹操獲勝之後,也自認運氣好,之所以會贏,也是因為袁紹下了"錯誤"的決定,錯誤也只是我們後來才知道的,把自己換到當時的場景,你會下什麼判斷?

電腦遊戲當然簡單,因為能夠掌握即時的訊息、能夠綜觀全局、能下即時的指令但古代人不能,電腦遊戲把能力數值化,讓你看見數字,但在古人眼裡,郭圖、張郃個個都是人才,所以不要一昧說袁紹多差、呂布多笨、他們都是相當厲害的人物,失敗也只是一時的判斷錯誤加上情勢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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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是
 
 
他那裡好?
 
 
 
報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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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73號,農曆六月初一,夏至是621號,簡單來說日子已經進入夏天─「所以說會暴衝的季節終於過了?」─也許你會這樣問,但,緊接著暴衝季節而來的,就是爆炸的季節啦!最近老是在心理面爆炸,日本遊記也就耽擱了好一陣子,今天突然心血來潮把文章重看一遍,邊看回憶邊浮現腦海,也驚覺自己怎麼有辦法把這麼普通的事情寫的這麼好笑XD,如果你看完也覺得很好笑的話…請問你可以做我的老公嗎?~請參考─日本玉鼓座之跳吧!太鼓之老鼠娶親﹝笑﹞
 
現在是日本時間上午8點多,今天,是在日本的最後一天,中午前我們必須趕回成田搭機返台,「錯過那班飛機會怎樣?」,類似這樣的問題我掛在嘴邊沒有說出口,不過我們還是說好1150在飯店集合,一起前往新宿車站搭JR特快車,總而言之,上午是自由行的時間,選了靠窗的位置用過早餐後,大夥以鳥獸散的方式各自帶開,基本上依舊分成老師─瓊月組與小弟我─力雄組。
 
環狀JR山手線上有相當多常見的日本觀光地點,可說是精華所在,光山手線就夠你玩了,當然我是指玩發達的大城市,如果你嚮往的是清幽的羊腸小徑或典雅的山水與豐富的傳統文化甚至動畫大師宮崎駿的博物館,想必可以前往的地方將是兩三倍的多,但我們只有不到4個小時,加上當初完全沒有研究空檔要到哪裡去,於是我跟力雄又回到了秋葉原,但一大早的秋葉原完全沒有看頭,只好隨處晃晃等店開門,這時候就不得不提一下日本的夾娃娃機,帶著比較多部份的試探跟一點點期待,我選了一台裝著又大又醜抱枕的機台,隨著那俗到不行的電子音樂投下零錢後、熟練的操縱起機械手臂。在台灣,夾娃娃已經變成一門技術,隨著店家不斷調弱彈簧的強度,玩家只好將重點放在目標的位置和「關鍵性的一秒」,大概來說就是先從四面八方觀察目標位置,再輸入腦中建立一張3D立體圖,當然還必須考慮目標的重心所在,這還是簡單的部份,重點是必須在爪子落到目標上的哪一個「摸門特」,快速按下啟動鈕,那個時間點就有如操縱佐馬介使出必勝的「一閃」般,由於每個機台設定不同,關鍵性的一秒往往便決定這次出擊的成敗,這也是小弟繳不少學費才辛苦得來的秘技。回到日本的夾娃娃機,當我觀察完地型、快速的在腦中建構出3D立體圖、緊接著找出目標重心所在、全神貫注準備迎接那「關鍵性一秒」的時候,居然發生了一件讓我驚訝萬分的事以致於錯失了按鈕的良機,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機器手臂居然直直的挺向了醜醜的抱枕,還把它往下壓了將近10公分才罷休,彷彿可以的話要直接壓碎抱枕般,力道之強勁實在令人難以想像,原來,在日本,夾娃娃是君子間的遊戲啊!我居然還用這麼刁鑽的方式對待它,搭配著心理的OS,我默默的承認自已完全輸了,離開之前還不忘擦拭眼角流下的一滴淚…
 
買東西真的會欲罷不能,這不只適用於女性,男性也一樣。深怕錯過跟老師─瓊月組會合的時間、加上GPS手機在日本都死掉,雙方完全沒辦法連絡,我們下車後一路從車站狂奔到飯店11樓、邊喘氣手邊狂按老師房間門鈴,眼看集合時間已經超過房間又都沒人來應,此時的我眼前突然一片黑耳邊響起國中音樂課學過的薩拉沙泰─流浪者之歌,心想「原來被遺棄就是這種感覺啊」,只差沒有跪下而已,不過念頭一轉,也可能老師是趕不上回來的時間,回房抓了行李,我跟力雄就一個守樓上房間一個守樓下大廳的採取緊迫盯人戰術,過不久老師果然出現了,原來是在明治神社逛太久,忘記了時間,還好並沒超過預定check out的時間,樓上樓下的又跑了一趟,再次回到飯店大廳,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再見了,Keio Plaza Tokyo,這輩子可能也沒錢再住一次了。﹝回到台灣才知道是五星級超人氣酒店,懊惱到在地上多滾好幾圈﹞
 
日本行到這邊差不多畫上尾聲了,中午在成田的餐廳用餐,我的天蝦子還是一樣大隻,成田的旅客還是一樣多,碩大的飛機時刻表一邊不停的轉動一邊發出很大的卡啦卡啦聲,相較之下,桃園機場真的很寒酸,整體的顏色偏黃,更大大加重了寒酸的感覺。我們從桃園出關的時候很順利、從成田入境時除了老師被盤問﹝笑﹞之外也沒遇上什麼麻煩,不過從成田出境的時候真的是上演了驚魂記,911後,各國對於出境旅客的檢查都加倍的嚴苛,除了有兩、三種語言的告示牌提醒旅客哪些東西不能帶上機之外,檢查也加倍用心了,入境花不到10分鐘,想不到出境居然要耗上將近半小時,再加上過海關要排隊,等我們開始排隊要過關的時候,航空公司的地勤已經開始在來回的找趕著登機的旅客讓他們優先通過,起先我還沒注意,只知道飛機起飛時間快到了,沒想到前往航站的途中,居然聽到航空公司在做最後廣播,而那班國泰的班機就正好就是我們要搭的那班啊!更恐怖的是都到了這個地步老師還是一邊微笑一邊說:沒關係,還來得及,殊不知下半身已經開始默默加速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顧不得什麼國際禮儀、跟電動步道上某不知名航空公司空姊們說了聲Excuse me便開始拔腿狂奔,途中還瞥見國泰的地勤手拿我們那班飛機的編號在詢問有沒有沒尚未登機的旅客,我當然連回答的時間都沒有,可惡的傢伙我可是連跟空姊一起走電動步道的機會都放棄了啊。
 
當然,我現在打打回憶錄,可見最後我們還是趕上了,不過也差不多剛坐定位,飛機便起飛了,連機長在起飛的時候都是用駕駛戰鬥機的方式拉起機頭﹝更可怕的是乘客都感覺的到﹞,可見時間上有多驚險,連機長都急著要走。回到台灣,我的偽LV還是一樣滿、甚至更滿了,因為系辦準備的禮物換成了岡谷市民新聞旗下的七份報紙、薩摩先生準備的資料、筆記、記者送的禮物、自己買的紀念品、當然還有滿滿回憶,不過我在日本掛掉的GPS手機卻不見了,想一想,應該是趁我一陣忙亂的時候偷溜掉的,現在的它可能已經坐遍山手線、開始往池代甚至是北海道、或者Namie的故鄉沖繩移動了吧?改不好哪一天我還會收到ㄧ封它光著腳ㄚ站在沙灘上,沙灘上寫著「希望你也在這裡」的電子郵件也說不定?
 
 
...我超想跟他去的啊
 
 
〈本系列完﹝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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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 "台場" 據說原本指的是從前在海岸或海上興建的砲台
所以台場這種東西其實到處都有
台場公園就是從東京灣的三號砲台擴建而成的
不過一般觀光客慣稱的台場則是指お台場海浜公園
兩者不太一樣, 不過當然對外國遊客而言也不重要
所以東京灣裡那一大片人工填出來的地大概都被當成廣義的台場了
當年台場開發到一半就因為泡沫經濟停工
後來多虧フジテレビ (富士電視台) 把總部遷到這裡
極具超現代造型的大樓設計帶動影藝及觀光產業
台場才開始變得越來越熱鬧』
果然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我只注意到來校外教學的是國中生...
感謝柯小毛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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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喜歡「抑或」這個詞,那個「抑」字總覺得是情況迫使你不得不做另一個決定,而另一個「亦或」的「亦」字,在我看來則有著「其實這樣也可以」,有著些許的俏皮味,原以為這僅是個大家說了算,約定成俗的用法,但在讀完吳音寧的「江湖在哪裡」、加上無意間對照一些文章之後,發現這個「抑」或「亦」,多半反映在該作者的心思,總之,這可能是一個悲觀的詞

 

糧食短缺從「possible」擴大到危機並非什麼新鮮事,馬爾薩斯早就掛在嘴邊,而M型化社會出現、中產階級消失則是這個世紀的事,我想華勒斯坦對於這一切發生的那麼急那麼快也大吃了一驚,在台灣,農地休耕的情況究竟有嚴重?光看一張報表其實沒什麼感覺,就好比10億金援外交究竟是多少?不放在手中一張張細數還真沒什麼概念,對我來說那僅是「很多、很多」。實際走一趟宜蘭,早已是一期稻作插完秧,秧苗抽芽的五月,卻隨處可見龜裂、休耕的農地,有如老豆老目數十年勞動風霜洗禮的腳跟般,述說著歲月留下的痕跡,假如真有一天沒了農作物,要吃些什麼?也許偉大的民選政府早已考察海地民族食用泥巴餅的形式,在這當中要付出的僅是人民遭寄生蟲感染、營養不良與短壽的風險,相較於遲遲不加入WTO所造成的國際名譽損失﹝真有名譽這鬼東西的話﹞,想必相當划算

 

新新承受不起幾年來嚴重虧損與龐大的銀行貸款壓力決定結束營業,也意味著將來再也聽不倒抽水機試車的么喝聲與鋼鐵廠特有的黑油味,也表示我那其實已過了退休年齡的阿公、兩位大伯、伯母、叔叔、大姑姑與小姑姑的先生、兩個堂哥、以及許多我叫不出名字的遠親,當然,還包括我50多歲的父親都面臨失業的命運,其實我也可以特別強調叔叔今年才40多歲、柔柔才國三、堂弟才國小六年級、還有我的一位堂哥是輕微的弱智,如果阿公不是董事根本不可進新新、30多歲的年紀也不太可能到別的地方重新開始工作更別談適應的問題,然後再細數我的祖父如何在大稻埕靠走私布匹致富又如何的被黑吃黑以至回到原點、我的外公又如何的白手起家、如何的碰上三伯年紀輕輕便肝炎過世讓送他到外國深造再回來一起打拼的夢想破滅、然後姑公又是如何的在過年前夕將前往約姑婆作客的父親掃地出門、原因只在於「錢」、甚至以我原以為職稱是課長的父親居然是董事監事,工廠破產的話名下所有財產可能被查封以償還債務…等等來訴說這一切的一切有多麼的諷刺與不公平,我一直以來的信念就是事情好好做、就算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最終都會有好回報、甚至開花結果,但是一個家族經營半輩子的事業就這樣結束,而且剩下的、居然只有回憶這種超他媽不值錢的東西與難過、憤怒參半的情緒回盪在我的腦海中久久不去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件事,難過的情緒可以一時壓抑住,但也不知何時會承受不住而爆裂開來,但跟我熟悉的人都知道,當我把一件事說出來、而不是壓抑在心中的時候,代表我已經從那種情緒走出來了,這是我大學四年裡改變最大的一點。往好的方面想,我跟老哥都大了,經歷這些事情,親戚裡面的關係也更加密切,最重要的是父親的兄弟姐妹們甚至他自己、也許是早已看開了吧?並沒有整天沉浸在負面的情緒中,我想,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世代了,至於問到「你們準備好了沒有?」,這個問題要由Our Generation來回答、而非我自己。

不久前參加國際名家論壇,講者是國家地理雜誌唯第一位亞洲記者黃效文,QA時嚴長壽以「台灣年輕人享受著上一代的成就,卻無心繼承、缺乏抗壓性,彷彿溫室中栽種出來的花朵般」,請黃效文說說他的求學與成長背景如何形塑今日的探險家,黃效文答了什麼並不是我的重點所在,而是接下來幾位提問者中一個大學生打扮的女生,她在上台前看起來非常緊張,口中喃喃念著等一下要講的話,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講英文要神色自若也是有點難度的,那麼究竟問了些什麼?也許你相當好奇,但重點不在於提的問題,而是她上前的第一句話,送給大家,做為這篇有點雜亂灰色文章的結束外,也希望有朝一日能長出像她一樣的背影

 

「台灣的年輕人不是溫室裡的花朵

樂生今天還在新莊、還沒有倒下

蘇花高還沒有通車、還沒有通過環境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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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自GVO﹞
 
柏青哥小鋼珠店日本都市內主要的據點僱用了30幾萬的人,每年可以大約賺進30兆日圓,吸引了至少大約全日本四分之一的人會偶爾去拉拉把,其中1700萬人是常客,然而,近期的柏青哥卻變成了在死亡邊緣掙扎的產業。以前,柏青哥以透過三店方式,即由第三方的獎品交換方式,使柏青哥這個雷同賭博的行為被允許,成為了日本的「國民休閒娛樂」。但,更嚴苛的規範及變化的市場觀點,迫使柏青哥這樣特別的賭博方式改變,使三分之一的柏青哥店將於隔年倒閉。對於這個迫在眉梢的危機和該產業所得利益每況愈下的情況,即使有美國影星尼可拉斯凱吉的大力支持,也於事無補。
 
最近對柏青哥產業的威脅是來自於,合法化及管制日本境內賭場的計畫,而這項計畫已被兩大黨罕見地一致[日文]背書通過。這項舉動使柏青哥這個準合法(quasi-legal)的賭博行為開始備受質疑,而兩大黨的背書行為亦激起一些評論,及部落客對現今日本社會內柏青哥與賭博的省思,許多文章批評柏青哥的
高度成癮性及它有害性的本質。在「柏青哥是賭博嗎?」這篇文章中,部落客Harumi寫道:
 
「我不玩柏青哥,每當我看到一個接著一個的社會案件裡,小孩因為父母沉溺於柏青哥而死亡,我就覺得要是沒有這些柏青哥賭博場所的話,我們會過的更好,首先,柏青哥是違法的,即使是因為柏青哥而使得你破產,你也不能以柏青哥作為你個人破產的理由,這是因為柏青哥被視為賭博,但是,造成許多人破產的原因就是柏青哥,事實上,這樣的爭議可以被忽視到現在,簡直是個謎。
 
部落客hoopou-chu同時因為賭博禁令,懷疑賭場的合法性:
 
「從一開始,「賭場」這個字便違反了賭博禁令,如果這個法案成立,我懷疑法律是否仍禁止賭博。」
 
在回應J-cast關於規範賭場文章[日文]的回應裡,也有幾個有趣的論點,其中第七篇回應提及:
 
「當一堆人會為了玩柏青哥跑去借錢,柏青哥早已超過了純娛樂。柏青哥的本質就像毒品一般具有成癮性,很明顯的,柏青哥應屬於受規範的一種行為。柏青哥,是給一般人做娛樂用的,是嗎?如果柏青哥會吸引人,是因為(贏)最後可以換得金錢的話,那它就應該是賭博。只有像日本這種沒品格的國 家,才會讓這些賭博場所並直接出現在火車站前,甚至沒有任何特別規劃的地區。」
 
南韓總統李明博在會晤日本反對黨的主席小沢一郎時,表達他對韓國人在日本境內經營柏青哥情況的關注,該文第十篇回應很快地提出,在南韓,柏青哥根本是違法的:
 
「在南韓國內柏青哥是被禁止的,大家都知道為何南韓要禁止柏青哥,那是因為柏青哥裡的高度投機性,它毀了多人的家庭,也使得許多人嚴重的依賴高利貸,即使是這樣,還是有許多壓力加諸在日本政府上,他們現在在日本裡散佈著,在他們自己國家裡被禁止的犯罪,柏青哥是賭博,而且很清楚的,現在是時候把它從日本剔除廢止了,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受忽視南韓政府所施的壓力,而進一步的將柏青哥產業帶入歷史。」
 
該文第十二篇回應進而質疑柏青哥這種準合法賭博行為的獨佔地位:
 
「若是你將三店方式用於麻將或撲克牌,你就會被逮捕,但柏青哥例外,是什麼特別的情況,讓你不會因為因柏青哥而被逮捕?」
 
最後,該文第十三篇回應質疑了柏青哥的「娛樂性」:
 
「在我身旁有需多人讓我覺得:「如果他們不玩柏青哥的話,他們就會是很好的人。」這就是為何我會覺得,如果柏青哥消失的話,將會是件很好的事。
這並不是新聞,人們並非為娛樂而去玩柏青哥,而是著眼於將獎品換成現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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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負責任
 
 
但也不想看妳和他搭檔
 
 
 
報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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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就是部落格嗎?」與「3C宅女的蒸飯箱」
 
讓我很想不顧輔導員眼光的在辦公室裡溫暖的打滾
 
這就是幸福吧我說
 
一瞬間我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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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魔獸世界

 

遊戲公司故意不讓你猜到故事盡頭

 

雖然如此也只好不斷前進

 

用礦工、裁縫師或者替代役役男的身分

 

沒有人一天到晚砍掉重練的我說

 

偶而會有人想過過副本

 

兩個人三個人五個人

 

副本裡的人都做了什麼?

 

偶而讓你聽到、偶而你無意間發現到、偶而被你不小心猜到

 

然後你會不屑、驚訝亦或投起頭驕傲露出那種「我當初就告訴你」的表情

 

人生就是魔獸世界

 

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一個獸

 

喀滋喀滋

喀啦喀啦

咕嘟

 

喀滋喀滋

喀啦喀啦

咕嘟

 

看看我 看看我

 

我身體裡的獸長這麼大了

 

終於

 

沒有名子的怪獸衝出胸膛

 

張開嘴巴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也想過副本」

 

我低下頭來看看身體裡的獸

 

正準備說話的時候

 

卻聽見安室奈美惠唱起Baby don't cry

 

然後

 

我就到到本部去送公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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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哩咧~已經是將近一年前的事情了,只能憑印象寫,加上春天來了,最近老是在心理暴衝,靜不下心來好好做一件事,不過「該做的是還是要做」是一種對自己負責任的態度。忘了buffet與啤酒…不,市民新聞參訪之旅發生什麼事的人趕快翻到前一頁複習一下,保證一定讓你有…一頭霧水的感覺??
 
一早,我們很有默契的提前下樓、問好,而行李,在昨晚就寢前便整理完畢了。今天是我們待在岡谷的最後一天,節子準備的早餐依舊相當儉樸,味噌湯、煎魚、以及飯後自製的橘子洋羹﹝或果凍?﹞,不同的是,她花了比較多的時間陪薩摩先生在餐桌旁與我們交談,談的內容多半是些八竿子打不著、或者明天就忘記的事,可不知怎麼著大家就是聊的很開懷。離開岡谷多少有些感傷,套一句老二在謝師宴上給紫玉、貼滿我們全班每個人照片跟一段話的相簿上留的字─「相處的日子雖然短暫,但很快樂」,一時之間我還真想不出比這更簡短、卻又完整表達那份感覺的話了。聊著聊著,時間又不夠用了,離開飯廳前,節子塞給我們一個塑膠袋,也沒時間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甚至是在門口與薩摩夫婦拍張我們滴沽許久的合照,匆匆坐上薩摩先生的車,便趕搭那一班往新宿的特急,無意間,我回頭多看一眼,發現節子還在屋外跟已經遠去的我們揮手道別,我當然也不忘予以回應,但已經記不得有沒有提醒其他人節子還在屋外、或者就這樣自己默默的揮手直到她消失在轉角處,總而言之,那一幕畫面一直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中,也許就像生命中很多記憶一樣被時間大口吹過、過分的渲染開了,但多半時候誰又在乎那一點點的真實性?抵達車站,距離班車預定抵達時間已不到5分鐘,加上卸下行李及步行的時間,可以說薩摩先生時間掌握的不多也不少,連猶豫著該不該上前與他握手、對這幾天的照顧聊表謝意的下一瞬間,我們已經走進車廂,隨著列車緩緩移動,薩摩先生推滿笑意的臉旁則不斷後退,再見了,岡谷市民新聞的各位,還有,謝謝你們
 
列車上路後,直到鬆懈下來才又想到節子臨走前交給我們的塑膠袋,打開一看,裡面竟是幾顆橘子還有一些零嘴。作為臨走前的禮物,這實在令是我哭笑不得,不過仔細想想,這也許是他們擔心我們在3小時的車程上難免會無聊或肚子餓臨時準備的,意義便徹底不同了,心理才思索著,一下子我又進入了夢鄉,回過神來,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列車抵達新宿,我們又回到兩天前投宿的飯店稍作歇息,待會,雪艷姐會趁中午休息時間帶我們到處晃晃
 
離開飯店前,有件事我不得不說一下。搭電梯下樓時,恰巧有服務生推同樓層投宿旅客的行李準備下樓,待在日本的這幾天,我已經習慣同時也相當佩服日本服務業的精神,那位服務生除了在我們經過時點頭打招呼外,還讓我們先搭電梯,更由於我站在操作電梯的死角,竟然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服務生已經90度鞠躬等待我關上電梯門,待我注意到,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十秒,嚇的我趕緊關上電梯門,心裡充滿愧疚感
 
離開飯店,再度搭上JR山手線,雪艷姐帶我們來到銀座,銀座?不就是那有名的歌舞伎町嗎?但我們到的時候是中午,應該不會有人在大白天喝酒吧?更重要的是我們缺乏盤纏…之所以到銀座,似乎是因為離新宿最近、販售北海道白色戀人的商店就是在這裡了,不過店內雖然有很多白、黑巧克力系列商品,卻遍尋不著傳說中好味的白色戀人?待雪艷姐詢問店員後才知道我們撲了個空,原來北海道戀人是季節限定商品,現在這個時候除了幾家百貨公司外,就只有北海道才有戀人出沒了啦厚!!不過沒關係,銀座也有許多百貨公司也許走著走著,會讓我們遇見也不一定。當天的午餐,是到日本一定要吃的拉麵,雪艷姐帶領我們到新宿著名的「一風堂」用餐,日本拉麵我在去日本前先後吃過兩次,第一次是覺得鹹到爆表,第二次是覺得加了豬背油的拉麵喝完實在很膩,彷彿肚子裡飄著一層油般,而真正到日本吃拉麵的那次則是覺得居於兩著之間,反而變的相當普通,也許一風堂在當地真的相當知名,但我的挑嘴也是出了名的﹝得意﹞,所以雙方戰成平手﹝?﹞。離開一風堂,因為週六開始是日本的黃金假期,雪艷姐準備趕飛機去會阿哪達,於是乎我們也不好意思硬拖著人家帶我們四處晃,便很識趣的與她告別,展開在銀座的冒險,也許你/妳期待我們幸運的發現小巷裡有家別有洞天的人氣商店或者發揮探鑽雪山隧道的毅力與決心來個銀座走透透,但上述這些似乎都太抬舉我們了,充其量我們只是由微笑的教授領隊、目前進行到尾聲的參訪團,哪裡有什麼天掉下來的幸運乃至多大的於毅力與決心?不過到是見識了日本新X三X百貨公司小姐的破爛英文與眼睛,居然連我用手「指」給她看的都可以拿錯,只能用─好歹我不小心買到高級訂婚喜餅回來請大家吃撫慰我英文頻頻受挫的心靈。除了百貨公司外,銀座還有一家不知是否有名的紙藝店─鳩居堂﹝似乎是連鎖店﹞,一樓販售的商品都是以日本和紙為原料製作的、舉凡手機吊飾、筆記本、票夾、明信片等…,比起觀光客,日本消費者反而比較多,結帳的時候,店員會按計算機讓你知道總共多少錢,這是方便外國觀光客還是代表有議價的空間?可我想能前者居多吧XD,結帳後店員會幫你一樣樣用印有店徽的包裝紙包好,送到你手中。銀座,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吧,接下來不知道是誰提議的,我們離開了JR山手線,改搭私鐵海鷗線,往台場前進
 
現在回想一下,當我們拿著鐵路路線圖研究的時候,好像就有誰提到海鷗線?因為搭乘私鐵,JR的通行證不能使用,到也讓我有了在日本買票搭車的經驗,私鐵購票的話,基本上跟捷運是很相似的,選擇目的地、投幣、接著取票,反倒是進站的時候讓我有點恐懼,票閘不斷發出猛烈的咻-咻-咻聲將票吸進去,聽起來很像威力超強的吸塵器,目標是剪斷你手上的票…還有手指~~﹝口桀口桀﹞,至於票吸進去之後,則會自動轉一圈,打一個洞再還給你,列車比較像木柵線,由電腦自動操控,不過相對的車廂也少了,很多時候我們是站著的。台場,好像是著名的日劇場景,有漂亮的沙灘,純粹是沙灘的話到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它非常非常的乾淨,我去過台灣的蜜月灣、也到過綠島、人造的福隆外灘,但感覺起來不太一樣,因為隔著彩虹橋,遠遠的可以看見高樓大廈,真要說起來的話,比較像是城市裡面的海灘。老師的膝蓋不是很好,這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就近選了個點休息,不過從下車之後就一直被閃到,休息一下對眼睛也是不錯的我說。
 
休息的過程中,老師說了很多自己的事情,唸書的事情、老公、還有孩子,公共新聞幾乎都是我們在說,一下子聽黃媽媽說這麼多,還真有些不習慣,大家突然沉默了一陣子,像是老師上完課後學生在消化,也很像是用心欣賞黃昏時刻台場美景,但是日本的狗也太會拉屎了吧,一直拉是怎樣?而且力雄你為什麼要排擠我們?大伙又開始走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眼前的景象跟巴里左岸有些重疊,其實兩者風格完全不一樣的,但我也說不出來那種「相似」的感覺,途中經過小號的自由女神,因為力雄不跟我拍,於是我自己拍了一張,題目就叫做─自由女神之你們幹嘛排擠我呢?結果回來老哥說:很奇怪…我自己也是越看越奇怪。海鷗線沿著海岸行駛,我們也沿著海岸走了將近一、兩站,雖然旁邊有兩三間大概是夢時代規模的百貨公司,但是因為累了,大家也沒了興致,跟遠遠的摩天輪拍過照、經過看來似乎是校外教學的青春洋溢─國中生…後,選了個鄰近的站,返回新宿,話說,有一次看黃金傳說挑戰柏青哥,之後我逢人就說如果有機會去日本的話,一定要去打柏青哥,結果回車站之後發現柏青哥店就近在眼前,力雄君說:阿你不是要去打?那裡就有啊﹝指﹞…你們沒有猜錯,我食言了…終究沒有勇氣踏進去…
 
晚餐跟抵達日本第一天一樣在飯店附近的地下街用餐,吃的是蓋飯,然後加了一點錢點了大份的蕎麥麵一起吃,可是大家都很客氣,最都是我在吃,反正我也是個愛吃鬼﹝飄~﹞,而且蝦子好大隻阿救命。晚餐過後是自由活動時間,老師跟瓊月去逛附近的百貨公司,至於我跟力雄嘛~~有一句話說「男人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所以你們又回到了銀座?﹞怎麼可能!我們去了傳說中的秋葉原,時間是晚上七點多,令人訝異的是多數店家卻早已準備關門了,只好趕在店家都歇業與最後一班電車間逛完,與其說是逛,倒不如說限時的探險,除了電器產品外,秋葉原也是ACGAnimation【不是另外一個單字喔,雖然那裡也很多】 comics  game﹞迷必來的地點,舉凡漫畫、模型、轉蛋﹝不是X蛋喔﹞、公仔、手機吊飾應有竟有,比較好玩的是看到一件紅色T Shirt,上面只印「夏亞專用」四個大字,大概是穿上去會變身紅色慧星吧﹝笑﹞,還有一家店在播「柔戰車」的DVD,我也是邊看邊笑,總之它就是一架很肉腳的戰車,肉腳到很智障,不過這個年代就是越智障越好笑,有講高級笑話的人已經很少了
 
時間關係沒有逛的很盡興,我們又搭上了回程的山手線,星期四晚上的列車乘客不斷上上下下,其實不說話,我跟力雄看起來也很像日本人吧?有時候我會偷偷注意列車上的人都在做什麼,well,其實和台灣差不了多少,有人說,台灣就是落後十年的日本,這句話是褒還是貶?那時候聽不太出來,實地走一趟嘛…到底施褒還是貶呢?﹝喃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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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02 Wed 2008 12:17
  • 2007


2007的最後一天,陳小銓離開了TSCC,重拾米蟲的生涯,而在家裡翻滾一週後,就要前去當國家的米蟲了,以下是幾則自問自答

 

問:農作物沒有了土地還是農作物嗎?

答:這個題目就跟「人民沒有了國家還是人民嗎?」一樣顯而易見

 

問:依序舉出三種最喜歡的動物,並說明爲什麼

答:

1.      狗─喜歡他的老實

2.      貓─有緣份

3.      犀牛─感覺很酷

 

問:承上題,三種動物依序代表的是─

最希望別人覺得你像什麼動物

你覺得自己最像什麼動物

實際上與你最相似的動物

 

答:犀……

 

問:最近有看什麼書?

答:模仿犯、歷史學家,好看到不行,跳脫純文學的書寫習慣,在我感覺跟人骨拼圖Jeffery Deaver的作品一樣,一看進去就很難跳出來

 

問:最近有看什麼戲?

答:京戲啟示錄,廣告打的很兇,但真的好看到不行,畢竟,「一個人一輩子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功德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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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誼芩大人來的信,巧合的是,以前一同在破報實習的大頭也寄來小劇團演出的消息,時間過的好快,這些都已經是去年的事了,說真的,出社會以後,連做白日夢的時間都沒有
 
役期又將向後延,11月初,忍不住去應徵智慧卡公司的工讀生,朝九晚六,工作內容很單純,去學校忙碌或枯等退那10幾、20張數位學生證,回到公司拆卡或眼睛盯著做退費報表、耳朵邊聽同事抱怨機車老闆、抱怨無禮民眾、抱怨工作薪水太少、量太大,抱著螢幕到下班,然後回家早早上床準備應付第二天
 
我要去之前,有跟自願去流浪的教師玉菁姐聊一下我的狀況,他以在各地流浪多年的經驗﹝笑﹞,要我好好思考究竟是真的需要它,還是只因為那算一份「工作」?老實說,我那個時候根本聽不進去,只想著找份事來填滿自己,然後我發現這幾天不自覺的會多瞄幾眼手錶、或者在做報表的時候不自覺的盯著右下方的時鐘,巴望他能多跳過幾個小時,這時候才聽進玉菁那句「難道我要這樣做一輩子?」的意思
 
溪洲部落被放話強制搬遷,樂生青年還在不斷衝撞、李建仁又像上次在WTO那樣被架走,官姐走了以後,日日春仍然維持運作,在委內瑞拉,年輕人用投票向查維茲修憲公投說不,在台灣,則是不斷上演鬼打牆的戲碼
 
寫一封我給大家的信,內容如下:
 
米哪桑!我汶銓啦,元氣?
收到誼芩寄來的信,感觸很多,我最近過的有些荒腔走板,完全失去學生時代的熱情,真的是很糟糕,但我在試圖振做了,如果有看到什麼好書、文獻的話,記得要推薦給我唷,我會盡量看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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